* 李姬文誕生（賀）
* 補考啊補考啊我靜不下心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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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只是輕輕偏過頭想著應該跟李絳攸道聲再見。然而才將他的臉龐印入眼簾，秀麗卻突然覺得，對眼前的男人已經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夢想罷了，似乎還摻雜她不明白的某些感情。
在以前都不曾有過的感覺。
只是隱隱約約的認為有些什麼在心底慢慢萌芽。就像花一樣，緩慢而優雅。
×
「因為我想像李絳攸大人您一樣呢。」少女瞇起眼笑著，嘴裡吐出的話卻讓對面正在夾菜的人心裏震了一下。
李絳攸縮回正夾著青菜的手，看向少女。
「秀麗，妳是說、像我一樣？」
「啊，是的。」秀麗有些不解的看著李絳攸一臉震驚且疑惑。「唔，我這樣說會造成李絳攸大人的麻煩嗎？」
「不會。」李絳攸一邊暗罵自己怎麼會如此失態，一邊還是忍不住問了：「怎麼會想像我一樣？」
秀麗點點頭，眼神直直看著李絳攸笑著，「嗯，怎麼說呢。總覺得我很喜歡您對任何事情都很認真、決不會隨隨便便就下結論的態度。」
不過認真說的話、大概還有一些私心吧？秀麗有些好笑的想。
「這樣也好呢……」不知怎麼的，心裏似乎為此而高興。李絳攸這樣低喃著，接著嘴角緩緩露出笑意。
「咦？」明明嘴唇就有動啊。是自己的聽力不太好嗎？
「啊，沒什麼。」怎麼會覺得很高興？才剛別過頭、李絳攸不由分說的打了個寒顫。為、為什麼大家要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啊？還有、為什麼這麼安靜？
「秀麗姑娘的手藝真不錯呢。」在心裏偷偷竊笑，藍楸瑛出聲解救好友。
「謝謝。」秀麗微笑回應，然後察覺到似乎沒有人的動作是進行式的。「大家怎麼都停住了呢，菜要是涼了就不太好了哦。」
氣氛於是由沉默再次轉回到熱絡。
×
「我說絳攸啊，」藍楸瑛瞥了眼正在跟靜蘭一起收拾碗盤的秀麗。「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了？」
李絳攸別過頭看著好友。
「你是指什麼？」
「沒有。」看來就是什麼都沒察覺到了，藍楸瑛搖搖頭笑著。
「話別說到一半、不然就是什麼都沒有就隨便出口。」
「唉唉，我說絳攸你啊，真是有夠遲鈍的。」可想而知，要了解到他自己對秀麗姑娘的心意大概還要花一點時間吧。
「嗯？」
「要不要請教我啊？因為是你，所以破例不收費用。」藍楸瑛挑高眉笑著。
「幹麻？」這傢伙幹麻笑得這麼噁心啊？
「就是戀愛經驗啊、是戀愛哦────」躲過好友丟過來的小石子，還不忘強調「戀愛」兩個字。
「去死吧你！」
×
「李絳攸大人。」秀麗在李絳攸的眼前揮揮手，有些擔心的喚著。
「呃，抱歉，有什麼問題？」回過神來，才發覺眼前的少女正在看著自己。
「聽藍楸瑛大人說、最近吏部工作量很大。所以，」秀麗似乎有些猶豫的說出口。「如果累的話，您可以先去休息，我會加油的。啊啊，我絕對不會偷懶做功課的。」
如果妳的叔父大人不再不理會那些公務的話一切就會好辦了，秀麗。李絳攸嘆了一口氣。
「啊？」為什麼要嘆氣？秀麗滿腦子問號。
「沒有。」但的確是有些累了。李絳攸沉默了一會，然後道：「那我在這裡休息好了。」因為不怎麼想離開這裡。
「在這裡？」
「是的，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，搖醒我就行了。」對秀麗笑著，開始閉起眼休息一下。
「好。」秀麗輕輕答聲好，噙著笑回過頭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。
×
「唔、李絳攸大……」摸了摸有些酸痛的頸子、秀麗回過頭這才聽見了身後休息的男人所發出的均勻的呼吸聲，極細微地。
四下無人哪。左看右看一段時間後，秀麗蹲下身仔細端詳李絳攸的臉龐。
「哇哦。頭髮好柔、臉好白───明明是個男人啊。」劉輝也是這樣啊。倒是自己女生該有的氣質也沒有呢。秀麗撇撇嘴。
「睡得這麼熟、代表吏部的公務真的很繁忙呢。」如果現在叫醒他反而比較不恰當、感覺好像就是自己打擾了他的睡眠時間，這樣還不如就讓他在這休息到天亮。
其實、偶爾這樣也不錯的。臉頰緩緩染上紅暈，秀麗輕敲自己腦袋笑著。
「啊啊。但是如果能夠充分的睡眠就好了，床上總比在這裡休息好多了。」秀麗輕聲的在李絳攸耳旁說著。
反正他睡得正熟、也不會聽見吧？秀麗靜靜地看著眼前睡得平穩的男人。
「我多少有一些理解對您的感情了呢。」不單單只是想成為像你一樣的官吏罷了，如果還能夠前進，那麼，或許還會貪心的希望之間的距離縮小些；感情能夠、再親暱一些。全部都再前進一步的話或許會更好呢。
秀麗用手遮住呵欠，想著自己大概也累了。
×
「怎麼回事？」壓低聲音，李絳攸才錯愕的想起昨夜在這裡休息。秀麗手用撐住頭，坐在椅子上睡著。
要是著涼就不好了，清晨還是有些冷。李絳攸起身走近秀麗，將外衣披在秀麗身上。
啊啊啊！替秀麗蓋上外衣的時候，不小心碰觸到秀麗的手。李絳攸用手捂住嘴巴。差、差點就喊出聲了……
「啊啊、經年做家事以及賺錢下來，手確實不同於其他千金一樣，有些粗操。」低喃著，李絳攸從衣袖裏拿出精油放在秀麗身旁。那雙手雖然粗操但是卻很美麗。輕輕一笑之後推開門離去。
心有些暖的不可思議。
討厭女人的自己卻不討厭秀麗。不單單只是把少女當成自己的學生了吧？
×
感覺有人在喊著自己，秀麗偏過頭。
「啊、李絳攸大人。」似乎想起些什麼。「對了，那件外衣我放在紅府了。」
「沒關係。那、那個妳有抹了嗎？」有些不知該怎麼說出口的感覺，他想。
「您是說那個精油嗎？」秀麗笑著問，眼裡流轉的是耀眼且美麗的光芒。
當她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的是李絳攸的外衣時，心裏很溫暖呢、更別說瞥到一旁在桌上的精油時是怎麼樣的快樂？
「謝謝，我很高興。」輕吐出到謝的兩個字，秀麗笑得更燦爛。
「有、有用就好。」看著眼前少女的笑顏，李絳攸似乎有些羞澀的別過頭。
「嗯。今晚不嫌棄的話，再來我們這裡用晚膳吧？」
秀麗滿含著期待的表情以及言語。
「……謝謝，我會到的。」雖是怕再打擾人家、不過似乎不怎麼想拒絕呢。
李絳攸輕輕一笑，做了個決定。
×
「你、你是在說什麼？」
「很丟臉的問題，你一定要我再重複一次嗎，藍楸瑛？」
「呃、好，我知道了，不過……」藍楸瑛用著笑著的雙眼僅僅盯著好友。「這一定是跟秀麗姑娘有關對吧？」
「我、我可沒這麼說過，不要亂猜。」別過頭否認，但是語氣的不自然倒是無法掩飾。
「哦這樣啊。」
「你那什麼眼神啊！」
「開竅了，身為你的好友。我好感動哦。」藍楸瑛接住好友丟過來的書本。「這就是所謂的戀愛啊，絳攸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經驗豐富的很，怎麼可能會騙你？別那個眼神啊。」
「……」不是這樣的吧？
「如果說會這麼在意某位姑娘、會關心她，就是戀愛了啊，絳攸。」雖然並不能是這樣解釋戀愛這兩個字，不過不想再解釋更清楚了。李絳攸是很遲鈍的，說太多反而會讓他混亂吧？
────戀愛啊。
如果不想承認的話是沒辦法的，因為藍楸瑛的經驗豐富啊。更何況、怎麼可能置之不理？逐漸鮮明的感覺啊。
看清現實的話就是這樣吧，所謂的戀愛。李絳攸不理會身後好友難聽且欠扁的笑聲如此想著。
況且、又不是非常對這種感覺很厭惡。所以、也不錯呢。
×
「吶，給您。」秀麗輕輕地將外衣交給李絳攸。
「謝謝。」對著眼前的少女一笑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。
剛剛果然還是要再多請教楸瑛的啊……嘆氣。
「請問、您很忙嗎？」會不會公務又沒有做完、就被自己邀請了呢？
絳攸一笑。
「沒有，都已經結束了。」看著秀麗的表情從擔心到高興，心裏總覺得十分輕快。
「靜蘭呢？」
「跟爹出去了，但也沒跟我說是去哪。」秀麗搖搖頭。
「那麼晚膳、需不需要我幫忙？」儘管如此自己卻又不想就這樣離去，所以只好找個有些不搭的藉口。
是啊，如果看清這份感情的話，那一定是很美麗的。
「咦咦？」秀麗訝異的看著李絳攸。「您、您要幫忙？您不是不做這種事情……」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，但掛在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耀眼。
「學了就會。」輕輕四個字帶過。
雖然可能有些棘手、不過之前靜蘭曾叫自己以及楸瑛一起洗碗、收盤之類的，應該沒有問題的吧？雖然完全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幫倒忙，卻還是下定決心。
「走吧。」輕輕牽起秀麗的小手，李絳攸安心的發現到秀麗並沒有抗拒，於是開始往做菜的地方走去。
大手很溫暖的緊緊握住自己的手，雖然有些顫抖，不過似乎不重要。秀麗直直盯著眼前的李絳攸溫柔一笑，也回握住大手。
這算是一起往前踏進一步了吧？
「那個、方向應該是在另一邊才對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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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只是輕輕偏過頭想著應該跟李絳攸道聲再見。然而才將他的臉龐印入眼簾，秀麗卻突然覺得，對眼前的男人已經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夢想罷了，似乎還摻雜她不明白的某些感情。
在以前都不曾有過的感覺。
只是隱隱約約的認為有些什麼在心底慢慢萌芽。就像花一樣，緩慢而優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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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為我想像李絳攸大人您一樣呢。」少女瞇起眼笑著，嘴裡吐出的話卻讓對面正在夾菜的人心裏震了一下。
李絳攸縮回正夾著青菜的手，看向少女。
「秀麗，妳是說、像我一樣？」
「啊，是的。」秀麗有些不解的看著李絳攸一臉震驚且疑惑。「唔，我這樣說會造成李絳攸大人的麻煩嗎？」
「不會。」李絳攸一邊暗罵自己怎麼會如此失態，一邊還是忍不住問了：「怎麼會想像我一樣？」
秀麗點點頭，眼神直直看著李絳攸笑著，「嗯，怎麼說呢。總覺得我很喜歡您對任何事情都很認真、決不會隨隨便便就下結論的態度。」
不過認真說的話、大概還有一些私心吧？秀麗有些好笑的想。
「這樣也好呢……」不知怎麼的，心裏似乎為此而高興。李絳攸這樣低喃著，接著嘴角緩緩露出笑意。
「咦？」明明嘴唇就有動啊。是自己的聽力不太好嗎？
「啊，沒什麼。」怎麼會覺得很高興？才剛別過頭、李絳攸不由分說的打了個寒顫。為、為什麼大家要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啊？還有、為什麼這麼安靜？
「秀麗姑娘的手藝真不錯呢。」在心裏偷偷竊笑，藍楸瑛出聲解救好友。
「謝謝。」秀麗微笑回應，然後察覺到似乎沒有人的動作是進行式的。「大家怎麼都停住了呢，菜要是涼了就不太好了哦。」
氣氛於是由沉默再次轉回到熱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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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說絳攸啊，」藍楸瑛瞥了眼正在跟靜蘭一起收拾碗盤的秀麗。「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了？」
李絳攸別過頭看著好友。
「你是指什麼？」
「沒有。」看來就是什麼都沒察覺到了，藍楸瑛搖搖頭笑著。
「話別說到一半、不然就是什麼都沒有就隨便出口。」
「唉唉，我說絳攸你啊，真是有夠遲鈍的。」可想而知，要了解到他自己對秀麗姑娘的心意大概還要花一點時間吧。
「嗯？」
「要不要請教我啊？因為是你，所以破例不收費用。」藍楸瑛挑高眉笑著。
「幹麻？」這傢伙幹麻笑得這麼噁心啊？
「就是戀愛經驗啊、是戀愛哦────」躲過好友丟過來的小石子，還不忘強調「戀愛」兩個字。
「去死吧你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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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李絳攸大人。」秀麗在李絳攸的眼前揮揮手，有些擔心的喚著。
「呃，抱歉，有什麼問題？」回過神來，才發覺眼前的少女正在看著自己。
「聽藍楸瑛大人說、最近吏部工作量很大。所以，」秀麗似乎有些猶豫的說出口。「如果累的話，您可以先去休息，我會加油的。啊啊，我絕對不會偷懶做功課的。」
如果妳的叔父大人不再不理會那些公務的話一切就會好辦了，秀麗。李絳攸嘆了一口氣。
「啊？」為什麼要嘆氣？秀麗滿腦子問號。
「沒有。」但的確是有些累了。李絳攸沉默了一會，然後道：「那我在這裡休息好了。」因為不怎麼想離開這裡。
「在這裡？」
「是的，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，搖醒我就行了。」對秀麗笑著，開始閉起眼休息一下。
「好。」秀麗輕輕答聲好，噙著笑回過頭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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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唔、李絳攸大……」摸了摸有些酸痛的頸子、秀麗回過頭這才聽見了身後休息的男人所發出的均勻的呼吸聲，極細微地。
四下無人哪。左看右看一段時間後，秀麗蹲下身仔細端詳李絳攸的臉龐。
「哇哦。頭髮好柔、臉好白───明明是個男人啊。」劉輝也是這樣啊。倒是自己女生該有的氣質也沒有呢。秀麗撇撇嘴。
「睡得這麼熟、代表吏部的公務真的很繁忙呢。」如果現在叫醒他反而比較不恰當、感覺好像就是自己打擾了他的睡眠時間，這樣還不如就讓他在這休息到天亮。
其實、偶爾這樣也不錯的。臉頰緩緩染上紅暈，秀麗輕敲自己腦袋笑著。
「啊啊。但是如果能夠充分的睡眠就好了，床上總比在這裡休息好多了。」秀麗輕聲的在李絳攸耳旁說著。
反正他睡得正熟、也不會聽見吧？秀麗靜靜地看著眼前睡得平穩的男人。
「我多少有一些理解對您的感情了呢。」不單單只是想成為像你一樣的官吏罷了，如果還能夠前進，那麼，或許還會貪心的希望之間的距離縮小些；感情能夠、再親暱一些。全部都再前進一步的話或許會更好呢。
秀麗用手遮住呵欠，想著自己大概也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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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回事？」壓低聲音，李絳攸才錯愕的想起昨夜在這裡休息。秀麗手用撐住頭，坐在椅子上睡著。
要是著涼就不好了，清晨還是有些冷。李絳攸起身走近秀麗，將外衣披在秀麗身上。
啊啊啊！替秀麗蓋上外衣的時候，不小心碰觸到秀麗的手。李絳攸用手捂住嘴巴。差、差點就喊出聲了……
「啊啊、經年做家事以及賺錢下來，手確實不同於其他千金一樣，有些粗操。」低喃著，李絳攸從衣袖裏拿出精油放在秀麗身旁。那雙手雖然粗操但是卻很美麗。輕輕一笑之後推開門離去。
心有些暖的不可思議。
討厭女人的自己卻不討厭秀麗。不單單只是把少女當成自己的學生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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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覺有人在喊著自己，秀麗偏過頭。
「啊、李絳攸大人。」似乎想起些什麼。「對了，那件外衣我放在紅府了。」
「沒關係。那、那個妳有抹了嗎？」有些不知該怎麼說出口的感覺，他想。
「您是說那個精油嗎？」秀麗笑著問，眼裡流轉的是耀眼且美麗的光芒。
當她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的是李絳攸的外衣時，心裏很溫暖呢、更別說瞥到一旁在桌上的精油時是怎麼樣的快樂？
「謝謝，我很高興。」輕吐出到謝的兩個字，秀麗笑得更燦爛。
「有、有用就好。」看著眼前少女的笑顏，李絳攸似乎有些羞澀的別過頭。
「嗯。今晚不嫌棄的話，再來我們這裡用晚膳吧？」
秀麗滿含著期待的表情以及言語。
「……謝謝，我會到的。」雖是怕再打擾人家、不過似乎不怎麼想拒絕呢。
李絳攸輕輕一笑，做了個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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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、你是在說什麼？」
「很丟臉的問題，你一定要我再重複一次嗎，藍楸瑛？」
「呃、好，我知道了，不過……」藍楸瑛用著笑著的雙眼僅僅盯著好友。「這一定是跟秀麗姑娘有關對吧？」
「我、我可沒這麼說過，不要亂猜。」別過頭否認，但是語氣的不自然倒是無法掩飾。
「哦這樣啊。」
「你那什麼眼神啊！」
「開竅了，身為你的好友。我好感動哦。」藍楸瑛接住好友丟過來的書本。「這就是所謂的戀愛啊，絳攸。」
「……」
「我經驗豐富的很，怎麼可能會騙你？別那個眼神啊。」
「……」不是這樣的吧？
「如果說會這麼在意某位姑娘、會關心她，就是戀愛了啊，絳攸。」雖然並不能是這樣解釋戀愛這兩個字，不過不想再解釋更清楚了。李絳攸是很遲鈍的，說太多反而會讓他混亂吧？
────戀愛啊。
如果不想承認的話是沒辦法的，因為藍楸瑛的經驗豐富啊。更何況、怎麼可能置之不理？逐漸鮮明的感覺啊。
看清現實的話就是這樣吧，所謂的戀愛。李絳攸不理會身後好友難聽且欠扁的笑聲如此想著。
況且、又不是非常對這種感覺很厭惡。所以、也不錯呢。
×
「吶，給您。」秀麗輕輕地將外衣交給李絳攸。
「謝謝。」對著眼前的少女一笑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。
剛剛果然還是要再多請教楸瑛的啊……嘆氣。
「請問、您很忙嗎？」會不會公務又沒有做完、就被自己邀請了呢？
絳攸一笑。
「沒有，都已經結束了。」看著秀麗的表情從擔心到高興，心裏總覺得十分輕快。
「靜蘭呢？」
「跟爹出去了，但也沒跟我說是去哪。」秀麗搖搖頭。
「那麼晚膳、需不需要我幫忙？」儘管如此自己卻又不想就這樣離去，所以只好找個有些不搭的藉口。
是啊，如果看清這份感情的話，那一定是很美麗的。
「咦咦？」秀麗訝異的看著李絳攸。「您、您要幫忙？您不是不做這種事情……」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，但掛在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耀眼。
「學了就會。」輕輕四個字帶過。
雖然可能有些棘手、不過之前靜蘭曾叫自己以及楸瑛一起洗碗、收盤之類的，應該沒有問題的吧？雖然完全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幫倒忙，卻還是下定決心。
「走吧。」輕輕牽起秀麗的小手，李絳攸安心的發現到秀麗並沒有抗拒，於是開始往做菜的地方走去。
大手很溫暖的緊緊握住自己的手，雖然有些顫抖，不過似乎不重要。秀麗直直盯著眼前的李絳攸溫柔一笑，也回握住大手。
這算是一起往前踏進一步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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